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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工作、婚礼,与病毒和疫情

Brownies Studio摄影师专业作品 2020仿佛才刚刚开启,今天520,还有一个月多2020即将过半。 品一品大家的2020,今年是鼠年,网上说大家还真成了老鼠,不能出门不准出门不敢出门。病毒它硬生生就是要往大家的生活插上一脚,我从生活到工作,直接给它拍了个很响的巴掌。你以为时事离你很远,却就这样赶上了一场百年一见的疫情。 从除夕前一天武汉封城,客户赶在下班前确认了因为湖北供应商不占多数所以影响不大,于是乎大年初一开开心心地跟家人到刁曼岛玩( OS:好无聊的一个岛 ),结果大年初三刚下船就被老板叫回去做Crisis Report。全中国沦陷,各个省份一个接着一个封锁,然后我就开始了各种开会加班开会加班开会加班开会加班的生活。每一天都在等中国宣布疫情受控然后各个城市解锁,每一天都在等老板说crisis report可以停了,每一天都在等operations回到正常。然后在中国解剩一个湖北的时候,印度锁了,更甚的是,自己的国家跟着也锁了。这个意味的,不止是还看不到尽头的开会加班,还有我那几乎每个女孩都有的梦想——婚礼,泡汤了。 我们一年前就定了3月18号过大礼,4月12号婚礼。 从二月中旬开始,第一次萌生“是不是该延迟婚礼”的念头时候,每一次反复考虑是不是该延迟的时候,祥哥甚至直接说要不取消算了的时候,还有妈妈说干爹因为担心感染不敢搭飞机打算不出席的时候,每一次都让我难过得只想逃避。 在马来西亚政府宣布锁国的一个小时前,在婚礼的一个月前,鼓起勇气跟祥哥商量后, 3月16号,我们决定延迟婚礼,过大礼照常进行。 当心情正在低谷的时候,政府毫无预警宣布3月18号开始锁国(一开始预测的是封城),把我们原本打算3月17号放工后从新加坡回柔佛然后3月18号早上过完大礼下午直接回新加坡的计划,一句话砍没了。我的满心期待被浇了一桶冷水。3月17号,照常上班。我的心情应该是肉眼可见的难过低落。在这里还是要感激一下老板的体谅,容忍我那化粪池般臭的脸色,让其他同事暂时不要来打扰我,还给我自由选择隔天要不要在家办公平复心情。我哭了一天,边工作边掉泪,用掉了整包纸巾,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那么委屈过。 3月18号,过大礼,没有新人。 我并不切确的记得自己到底低落了多久,反正最后心情总是会平复,虽然现在再回想我还是掉了三四滴眼泪,毕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眼泪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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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那回事 · 蝎老二愚见

借用一下,祥哥专业摄影 有些海誓山盟,走一走就散了。 有些细水流长,流一流竟干了... 放下很难,超难,因为心还没死。 死心也难,非常难,因为人本性渴望美好。 最近身边的人发生了一些事,让我不禁回想起当年的刻骨民心(笑)。如今已为人妻,那些年的天崩地裂,也不再掀起一点点涟漪。总觉得,这个故事还是值得分享的,毕竟这世上舍不得狠心的人不止我一个。 好多好多的人说过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好多好多的人说过 有舍才有得 ,好多好多的人说过 不值得的人不要为他/她流泪 ,更多更多的人说过 你会遇到更好的 。几百年都不会改变的台词,听过好多了(笑),因为我自己正正就是 犯贱 的那个。你知道大家都是苦口婆心为你好,但你做不到。 就算卑微到像一颗尘埃,你仍然觉得一切都会变好。就算低贱到泥土里,你依然会轻易一次次去相信去尝试。没关系的,去尝试吧,我觉得。直至你心死的那天。对那一个令你难过到肝肠寸断的人死心。但你的心要强大,又浅白一点说,你绝对要怕死。 我从来都不敢告诉别人我愤怒难过的情绪会让我乱摔东西,我更不敢让人知道我试过很用力的在伤害自己,只为了让他对自己有点怜悯心(对,就是可怜到需要怜悯的感情,我也撑了那么久)。就只差不敢玩命,因为我怕死。 然后某一天,时机到的时候,你就能够就如同凤凰一般浴火重生。 笔于2019年5月26日 5.13pm

大学生之心灵日记

*这是一篇三年前写了没发的文字* 致:你 我想我是很幸运的,遇到一班丰富我大学生活的朋友,待我万般耐性的朋友。经历了一大堆的呕心沥血刻骨铭心,无可置否的是为了一个人我短短三四年的大学生涯是如此的大起大落,而最温馨的是总有人站在你身边鼓励你,就算你做的决定在他们眼里是多么的荒谬,他们依然在那让你需要时有个倚靠。 感性的话写给那班朋友我想我也写多了,今天的感性是写个一个 在适当的时候出现的朋友 (笑)。话虽说是朋友,但我总觉得他更符合“很照顾学弟学妹的学长”这个说辞。无意间在学校课外活动认识的学长,其实最没想到的是会有一个特别的契机,我竟会把一些从不向任何人透露、很个人的情绪与困扰告诉他。对于我来说,他绝对是个很好的聆听者。那些不想明说的事,虽然到最后依然是我大学生涯最大最大的遗憾,但至少诉过哭过,时间过去以往的执着也就慢慢淡了些。 曾经,也是因为那些该死的呕心沥血刻骨铭心,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的情绪逼迫到一个崩溃边缘的程度。我从来都不敢告诉别人我愤怒难过的情绪会让我乱摔东西,我更不敢让人知道我试过很用力的在伤害自己,只为了让他对自己有点怜悯心(对,就是可怜到需要怜悯的感情,我也撑了那么久)。就只差不敢玩命,因为我怕死。那一段不知怎么熬过去的时间,情绪总是负面到我不知道自己要怎样走出来,且一度认为自己需要专业辅导。但我就是熬过去了。兴许只是时间点对上了,但还是多得他借了我一双耳朵。若要回想我已经完全忘了我们的对话,我只记得谈话之后我才能慢慢让那排山倒海情绪恢复平静。 到最后的后来,那些曾经都已经化成过眼云烟,不声不响,留了一堆疤,最后也被时间抚平。而我俩之间的关系依旧,朋友,或称学长学妹,所以才把他归类为 在适当的时候出现的朋友 。但我永遠都不會忘记那一个晚上的失控,更永遠不会忘记有个人曾经只用几句言语来就能讓我对许多事都能更释怀(笑)。 所谓的 在适当的时间出现的朋友 请参考: 所谓的朋友  (点击进入) 自:我 笔于2015年3月11日 2.43am

说说工作那回事

转眼又是下半年了,我“又”回来了。部落格好像已经变成我的情绪垃圾桶,毕竟朝九晚五上班族的生活琐事也不多特别的东西好记载,呵呵。好吧进入今天的话题,最近想法有点灰,所以今天是来释放一下那些灰。 也许我踏入社会的时间还不算长,严格算起来就不过一年多,所以一直以来对于工作我始终都是带着正面的态度去看。前阵子公司里的人事变动开始引起热议和各种怨言时,我还是抱着“能者多劳”的想法,也当作是为自己挣多点经验,而愿意比别人付出更多。但是最近呢,我不知道是受大环境影响,还是受身边的人说的话所影响,我发现自己对这份工作的热情正在一点一点被浇熄着,一点一点殆尽中。 当Upper management的人所谓的各种更进步的变化完全没办法在他们自己设定的期限内正式实行,进而各种直接/间接无止尽加重我们的work load,然而却没有一个有效的plan B出来补救。当初的各种承诺,却各种不被实践。你付出了多少,除了直属Sup会尽他所能去安抚你之外,之前信誓旦旦然后却把计划fail掉的upper management一句不好意思也没有。 你们觉得你们要怎么留得住人? 笔于2016年8月28日 8.06pm